现,自己便会同皇上一般命丧黄泉了吧。命悬一线时,他没有任何办法拯救自己的性命,竟然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,舅舅知晓了该是怎样的失望。
读了那么多兵书学了那么多权术,到底还是比不上真实的战上一场,赤泌真正的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与罪恶,上一刻还鲜活的生命下一刻便僵死在地。
赤泌眼神闪烁看着被红袍包裹在地的赤潋,前几日他还站在城垣上俯瞰陈国土地,指点壮丽河山,豪言壮志道说“想要占领陈国,就先踏过朕的尸体”。他也曾拉着自己的手,低语慰藉自己不必对那般防备,要他进宫同他叙话,希望他与太子成为知己好友。
听了这些话,与赤潋同根的鲜血似乎立刻活跃了起来,小时他不是没有向往过渴望过进宫见见哥哥,让他亲口夸夸自己,只是每每同舅舅提起这种话时,舅舅便会一脸不屑说:“何须见他?等你坐上那个位置,你将会得到所有人的朝拜。”
那个位置……
赤泌再次盯着被红袍包裹的赤潋,又看看始终伫立不动的涟漪,她的脸在月色下泛着冰霜似的白色,左脸颊的赤莲花似乎会动,用花瓣轻轻擦拭着涟漪脸上的泪珠,妖异非常,在红月下有着散发着诱惑人心的魅力,这样的脸,当得起绝色一词。
只可惜,这样的绝色值此乱世,没有配得上她的英雄,才使得她半生颠沛流离。
赤泌忽然就懂了易水寒说的,这个世上只有权利与力量最有用,若不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,就不要抱怨自己的命运被拿捏在别人手里!自己的亲人被别人残害,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夺走!
就如前几日还驰骋沙场的赤潋,今日却命丧黄泉;又如容璧,只能用牺牲涟漪来换取陈国百姓安居;再如涟漪,命运始终被她人掌控,不得自己。
不求鬼神只问自己手中剑!
“清河王……清河王。”
赤泌这才渐渐回过神,只见自己的贴身侍从小声地呼唤着自己,可见自己走神许久了,是该有所作为了。
赤泌这才缓缓从城楼走下,脸上也挂着几滴晶莹的泪水,浑身颤抖着说:“姐姐……”
悲伤绝望之中的涟漪被这声姐姐给震惊,微微张着唇看着赤泌,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便是她的弟弟,曾经纠结甚至讨厌过的弟弟。
细细算来,他不过九岁罢了,却同自己一般高,面部已经有了清晰的棱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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