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。
可惜这温度如今也只能消融眼中的冰雪,化成氤氲的泪水,怎么也暖不了止水的心间。
他忽的抬头看向涟漪,似是发觉了她的眼神,涟漪呼吸一窒,偏过头不再看他,满眶的泪水硬生生忍住不肯滴落。
恰好涟漪的脸正对赤泌,赤泌盯着她通红的眼睛看,然后下马走到涟漪的马旁,伸手对涟漪说:“姐姐,斯人已逝,看开些吧。”
涟漪的泪水立刻扑簌簌的向下滴落,扶着赤泌的手下了马,然后走向赤耀,轻轻拉起赤耀,语带哭腔道:“药儿,姑姑来迟了。”
赤耀仰头望着眼前这个容貌绝色的女子发愣,自小他们都说自己同涟漪公主有七分相似,而今见了却觉得极为陌生,自己当不得她三分容颜。
涟漪的双眼通红,还不断的滴着泪,却不显得狼狈与难看,赤耀心想,这便是梨花带雨的模样吧,任凭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,恨不得代她难过。
这样的绝色,只怕比那和氏璧还要引人诱人,怪不得师父守不住……
赤耀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向容璧,他还跪在地上,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明明相思成疾,却从不在旁人面前展露,就如那堆满了屋子的油纸伞,不知何时才能得以见天日。
多情偏做无情状,多少痴情也成薄情,姑姑此刻又是作何想法呢?
赤耀又转头看向涟漪,她的泪水渐渐止住,只是指尖微凉似寒冰般,赤耀于是反握住涟漪的手,用自己的掌温温暖她的手掌,说:“姑姑,药儿知道你尽力了,我还要谢你守住了整个泌水城。”
话音遗落,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轻啧,有人倒吸一口冷气,有人不屑冷笑,涟漪轻轻扫视一眼,漠然的眼神最后落在容璧身上,只见她微微扬起头,睥睨着容璧说:“丞相是否也有质疑?”
容璧依旧跪着,头却终于不再深埋,仰视涟漪不曾老去的容颜说:“公主所说的每一个字臣都奉为圭臬,若有人质疑您,便是质疑臣!”
简单几句话,便叫人知道,若是有人敢难为涟漪,便是难为如今陈国最有权势的容丞相,若是不想人头落地,那便乖乖闭嘴,即使涟漪指鹿为马,那也要说那是马!
站在一旁的赤泌有些吃惊,没想到凡事以大局为重的容丞相竟然会为涟漪说出这番话来,赤耀也吃惊的转头看向容璧,只见容璧望向涟漪的眼灿若星辰,一扫曾经的荒凉与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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