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想做的一切事情,但她不能拒绝她不想做的事情。
“你是陈国的公主,受万千荣宠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是,你不想和亲,但你不能拒绝,如今你自由了,只要你不想,你便可以说不。”
涟漪恍惚想到,梁子尘曾对自己说,我想要的自由,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。
“漪儿,我再不会让那年的事情重演。”
涟漪此刻却是烧心的酸楚,紧紧握着掌心的虎符,面若无事甚至是带着讥讽的笑,轻轻说:“哦。”
容璧似被涟漪这句状似无所谓的哦给击溃,全身突然如触电般颤抖起来,不等涟漪反应很快便恢复平静,看着涟漪左脸颊上的赤莲花纹说,“你脸上的赤莲花纹,煞是好看,也很好的掩盖了疤痕。”
第一次被人看出疤痕,涟漪伸手摸了摸那道疤,若旁人不提起她都忘了脸上有这道疤痕,当年远嫁猃狁途经泌水城时,她与容璧一同回忆了曾经美好的时光,待容璧走后,她便亲手在自己脸上划了一刀,以还容璧多年恩情。
他们早已没有瓜葛,谁也不欠谁,再提当年也只是多余,涟漪于是放下手无所谓笑道:“确实是为了掩盖疤痕。”
笑的冷漠梳理,容璧心中一疼,情不自禁抬手说: “怎么留下的疤?”
但还没触碰到涟漪的脸颊,涟漪便轻轻偏头躲避,容璧的手滞在空中。
漪儿已经这样防备自己了么?
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,涟漪偏着头望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,眼底也映出点点光亮,容璧的眼却变得深邃,滞在空中的手一点点收紧,握成拳,然后硬生生落下。
安静太久,容璧轻轻嗤笑,活跃气氛玩笑道:“我脸上的十字伤痕不知能不能掩盖。”
涟漪转头看着容璧脸上那道因自己留下的十字伤痕,说: “我脸上这道疤的来历说来话长,已是陈年往事了,不提也罢,你想画什么?”
容璧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摸不出的伤痕,沉思片刻说:“能画竹叶么?十字刚好可以画成重叠的竹叶。”
涟漪想也没想就摇头说:“不能。”
容璧忽的拽住涟漪的手拉向自己的怀里,狠狠搂住不肯松手,就如当年修竹抱涟漪一样,生怕她消失不见似的。
容璧怀中满是酒气味,可见他如今多嗜酒,涟漪却没有半点悸动,冷声说:“容璧,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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