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凝固鲜血给裹住的双手,大颗大颗泪水滴落,洗刷着脸颊上的血痕,他凄声说:“歌儿……我给你报仇了……”
众人见赤喾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,都纷纷走到赤喾身边说:“豫章王,节哀。”
赤喾忽然仰头,月色下,双眼澄澈再无怨恨阴鸷,他轻轻笑着说:“拜托各位,替我完成一事。”
“王爷,您说。”
“把我埋在白头谷,和歌儿一起。”赤喾说完,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便要自刎,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拦,眼前忽然白光一闪,又是叮当一声,匕首落地。
赤喾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,他一直在笑,漏出两个虎牙,让人感觉到几分孩子气,眼睛却是不同于脸的成熟感,赤喾确认,他从来没有见过此人,于是冷然问:“你是谁。”
那人拾起匕首,擦干净递给赤喾说:“这是公主自刎的那个匕首吧?”
“公主?”赤喾不解,这把匕首正是歌儿自刎的那把,但他为何叫歌儿公主?
那人见赤喾不接,于是把匕首塞到赤喾怀中,笑着说:“她很好,你不必担心,但若是你自刎,她便会受到惩罚。”
赤喾突然头疼欲裂,似乎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塞入脑中,曾经的如幻如真的梦境再次浮现在眼前,众人立刻扶住赤喾问:“豫章王,你怎么了?”
赤喾却推开他们,抓着那人追问:“歌儿在哪?你告诉我,那些梦,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那人还是笑着说,“等你完成此生历练,就能见到她了,不必急。”
说完,又是白光一闪,那人忽的消失不见,赤喾只抓住一丝流烟。
赤喾仰头看天,大量的回忆涌入脑中,使他眼冒金光,一下子便晕了过去。
一片兵荒马乱中,赤喾被送上回京城的马车,而斩下四王子的捷报和猃狁请求息战的使者也一同赶往京城。
涟漪坐在垂帘后面,听着大臣们一条条说着朝中之事,而赤喾虐杀俘虏之事也被提起,说他暴戾恣睢手段毒辣,难堪大用。
容璧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说:“豫章王带着五千将士杀入猃狁腹地满获全胜之事你怎么不提?”
“就事论事,豫章王战胜没错,但杀戮成性也是事实。”
容璧冷笑说:“既然就事论事,大不了功过相抵,你难不成还想处罚豫章王不成?就不怕寒了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士的心?”
“那便放任豫章王不管?那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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