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在最破旧的佣人房角落里,穿着到处都是窟窿的衣服。
他没有朋友,和母亲相依为命。
他最早学会的词语,除了“妈妈”,就是“野种”、“贱种”。
卡西亚在长期的虐待和绝望中,身体和精神都逐渐垮掉了,短短几年时间,已经满头白发。
今天,风雪格外的大。
黑森跟往常一样,接受完艾德蒙的侮辱和殴打,然后从地上捡起食物顺着柴房走去。
卡西亚躺在枯草上,浑身颤抖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。”
黑森连忙跑了上去,手触摸到卡西亚的身体,却发现身体滚烫,他知道,母亲生病了。
“妈妈没事。”
卡西亚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“我去要药。”
黑森说着就向外面跑去,卡西亚发声阻止,但是黑森没有听。
“求求您了,给我点木炭和药吧。”
“求你们可怜可怜我,我的妈妈快死了。”
“大人,无论你们让我做什么,黑森都会干的,求你们了。”
黑森跪在管家面前,求他们给点药,救救自己的母亲,但是得到的,只有被践踏的尊严和无情的侮辱。
“一个卑微的佣人,竟然敢偷偷怀上大人的子嗣,夫人让你们活着就是要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,竟然还敢来求药。”
“至于你,这个贱种,要不是少爷觉得你挺乖巧,早就弄死你了。”
“听说你喝了少爷的尿,好不好喝?要不要尝尝我的?”
面对这无情的嘲讽,黑森只是跪在地上,雪里面的指甲深深的抓进泥土之中。
“给药,就喝。”
黑森放弃的不是尊严,为亲人丢弃尊严并不耻辱,那是荣耀。
“喝了我就给你。”
艾德蒙拉开裤子,一泡尿落到雪地上,变成黄色的雪块。
黑森知道,就算他吃了也许也没有药,但是这是母亲唯一活下去的机会。
黑森没有犹豫他把那让人作呕的黄色雪块塞进嘴里。
结果......
黑森并没有得到药。
“打断腿,丢到柴房,让他陪那个贱人一起死。”利维亚坐在二楼的窗口,看着下面的闹剧说道。
“夫人,您真是太仁慈了。”
黑森被打断了腿,他泪流满面,因为真的很疼,除了身体上的疼,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咬碎了两颗牙齿,没有说出一句求饶。
侍卫并没有把他丢到柴房,而是打断了腿,像野狗一样丢在半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