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,“哥,你糊涂啊!你们俩可是合约夫妻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到期就一拍两散的那种!”
顾淮深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真的被时序的聒噪吵得头疼。
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初穗那张冷艳的脸——她总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,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,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靠近。
当初挑她结婚是因为觉得她这样的性格事少,省心。
结果现在...倒是宁愿她不如折腾一点。
另一边,时序看着他,一时语塞。
他从未见过顾淮深这样。
“要我说,及时止损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哥……”没得到回应,时序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试探,“你现在是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