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杀了她，只是多出几剑而已。
“你一个女子，我本不想杀你，但你确实该死。”
最重要的是，这个女子还主动撞到了自己的“枪口”上。
孟凡的脑海中，老和尚的神情也是微微有些不对劲。
当然，他不是觉得这个女子不该死。
而是刚刚孟凡出剑之后的轨迹变化，让他觉得也有些不正常。
孟凡有种自己被影响的错觉，老和尚同样也有这种感觉！
“孟施主，你刚刚明明是想刺瞎这个女子的眼睛，为何最后又突然改成了一剑封喉？”老和尚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按照孟凡的性格，不该会有这种轨迹的变化。
第一剑刺瞎女子的眼睛，再出第二剑斩杀这个女子，都感觉更合理一点。
这两者虽然看似没有区别，但老和尚跟随孟凡太久了，这种细微的不正常，他就是能够感觉到。
“怎么，老和尚，你还要继续跟我讲慈悲为怀？难道你还觉得这个女子不该杀？觉得我应该饶她一命？”孟凡有些不满的对着老和尚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