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不敢抬手乱碰,流出的血已经将他领口和背后浸湿。
恰在此时,无相魔悄无声息出现在几人身边。
他看着地上挂彩的几个倒霉蛋,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袖管。
很好……
这次为元酒这死丫头出趟门,就她一个人安然无恙,其他人全都中奖了。
他左手轻抬,一条白色的长绸落在章龄知怀里:“血再这么流下去,你能不能活着回去,就很难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