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对了，还得给晓灵和小九做早饭呢，得赶紧起了。”
宋苒看了裴璟一眼，真是难为他这种时候还记着给那俩孩子做早饭了。
裴璟伸手抓了下头发，不经意间瞥见她露在外面的肩膀，心虚地撇开视线。
他本来冲着她脖子去的，还好她及时打醒他，说还要见人。
再然后，她脖子以外的地方都见不得人了，包括肩膀。
宋苒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自己，太阳穴一跳，“我这样……怎么回去？”
裴璟迅速下床，拿起床尾的上衣穿上，拉开衣柜翻出一件衬衫，而后半跪在床边，给她套上，“先这样凑合，委屈你了。”
宋苒斜睨他一眼，“倒也不委屈，毕竟昨晚爽的人只有我。”
她倒是想帮他，他没同意，自己琢磨着去了。
裴璟将衬衫纽扣一个个扣上，“昨晚伺候得好吗？皇上满意不？”
宋苒抬手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满意倒是满意，但有一点，我说停的时候你就停。”
“身为贵妃，我比皇上更会伺候人，这个要听我的。”
宋苒一时语塞，怪异地瞧了他一眼，裴璟心中一动，俯身想亲她。
她偏头躲开，裴璟眼神哀怨：“你嫌弃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