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怒斥。
侯通海大怒,便要上前动手,程英急忙抬手拦住,心道:“你们可别再给云郎添乱了。”
便在这时,对面走来个老者,与那老儒打了个照面,二人相互作揖。
那老儒喜叫道:“裕之兄,可想煞我了!”
身后四个书生也一齐躬身行礼:
“见过遗山先生。”
那老者微笑点头,望着老儒叹道:“仁卿老弟,三年不见,你清瘦了许多。”
两个老者执手相望,老泪纵横,随即携手往一旁酒楼走去,显是故友重逢,不胜之喜。
程英见了这副光景,心头蓦地一酸,暗想:“我与云郎虽做了许久夫妻,真正相聚的日子,一只手便数得过来。”
思及此处,眼眶微微一红,几欲落泪。
忽听鸿载低呼一声:“啊哟!那位老先生,莫非便是北方文宗、一代宗师元好问元裕之先生?”
程英闻言也是一惊,她听过元好问大名,此人不但是北方文坛领袖,便是在大宋境内也是鼎鼎有名。心想:“竟有这般巧?听说元裕之多次拒绝蒙古朝廷征召,云郎的汤国,竟能将这位大宗师引来么?”
侯通海嗤了一声,道:“什么大宗师?呸,多半是个软脚虾的大宗师。”
鸿载冷哼一声,懒得与这粗鄙之人拌嘴。
程英道:“这位元老先生名望甚重,若能得他相助,或能为教主挽回不少民心。”
侯通海道:“那还不容易?咱们这就拿了他,送去真定府献给教主便是。”
程英脸色一变,道:“不得无礼。”
三恶齐声应道:“是!”
程英又道:“也不得出言无状。”
三人又恭声应道:“是。”
程英当先迈步,抬眼望那酒楼招牌,见写着“归汤楼”三字,心中不禁一喜:“这名字倒吉利得很。”三恶与鸿载跟在身后,一齐向酒楼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