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起来了。
“出啥事了?”有人大声问道。
有几个知情的跑了过来,喊道:“官府骗人!什么给我们分地,都是拖延!一亩地要五百文,我们哪里来的钱?!朝廷根本不管我们死活!”
虞稚睁大了眼。
赵郎中也被惊动了,走了出来:“这怎么回事,怎么好端端的又要收钱了,这不是闹吗?”
这么多的流民,正是因为遂州闹灾荒和打仗导致的,若是有办法,也不会选择背井离乡,虽然说一亩地五百文不算贵,但是一开始说的是免费分地,这会儿又要收钱,难怪这些人不乐意了?
“什么狗屁父母官!还想着从我们身上搜刮民脂民膏!去你大爷的!”
闹事的那人显然很是生气,直接一脚踢翻了那官府的桌子,还有几个力气大的也开始闹事。
百姓们吓得立马逃窜:“他们有刀!有刀!”
同仁堂门口瞬间乱成一团,盏春见势不对,立马就要去拉虞稚:“小姐快进去!”
变故发生的太快,虞稚和盏春都在外面的棚子里,这会儿一群人围过来,推搡过来拉扯过去,虞稚被一个有力的壮汉使劲推了一把,整个人朝前踉跄几步,眼看着就要磕到那棚子的柱子上,忽然腰间伸来一只大手,牢牢将人接住了。
接着,就是砰地一声,推人的那个男人被一脚踢翻在地。
“闹什么?!”
魏迟皱着眉,将虞稚牢牢护在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