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虞稚重重哼了一声:“我渴了,你放我下来!”
魏迟果然将她放下,让人坐在床上,接着转身去给人倒水了,“你看吧,我不在你就连喝水都得自己来,现在体会我的好没?”
虞稚笑了:“你想多了,我随时可以叫盏春,我从前都是有丫鬟守夜的,只是我体谅她辛苦。”
魏迟也笑,不计较她嘴硬,端着水过来,虞稚伸手要接,被他拦了一下。
虞稚不接,接着魏迟就把水杯递到她嘴边,“喝吧。”
虞稚:“……”
对,之前半夜她口渴,都是魏迟直接端碗过来喂的。
她手都不用伸。
她喝了好几口,魏迟笑了:“你好意思让丫鬟喂你吗?”
“……”
她翻身躺下不理他了,魏迟忽然又凑上前道:“怎么不说话?丫鬟能做的还少呢,比如说丫鬟能给你暖被窝吗?”
魏迟凑上去碰了碰她的耳朵,声音也低沉酥麻,虞稚咬了咬牙,抓了抓被褥:“闭嘴……”
魏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