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但这种目光可谈不上好，因为这是一种类似于看猴的目光。
“大姐，他们是？”
来到无情谷深处的一座大殿中，门口站着一个红衣女子。
女子看到香香和孟凡，尤其是孟凡，不由好奇地对着妇人问道。
夫人犹豫了一番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说道：“此女是伊天的女儿，她来取伊天留下的东西。”
红衣女子闻言，顿时面色大惊，充满了气愤。
“什么？伊天那个混帐抛弃你之后，居然和别人生了女儿？真是该死啊！”
妇人面色一变，责怪地瞪了红衣女子一眼。
“休要胡言！”
红衣女子气急，大声道：“我怎么就胡言了？他连女儿都搞出来了，还找上门来，真的是气煞我也！”
妇人满脸无奈，对着红衣女子传音道：“此女的实力不弱于我，怎么可能是伊天后来找女人生的孩子？很明显，伊天在认识我之前，就已经结婚生子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红衣女子更气，为自己的姐姐不值。
连忙传音道：“这伊天真的是个畜生，明明都有了女儿，当时还跟你说从未有过道侣，甚至还骗你说他从未喜欢过其他女子。”
当着香香这个晚辈的面，她也不好意思咋咋呼呼，所以同样用传音的方式和妇人沟通。
“罢了，都是过去式了，我早就当他已经死了，等他女儿将他的东西取走之后，我便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联。”妇人对着红衣女子留下这么一句传音之后，便没有再搭理她。
香香瞪大了眼睛，她听到了什么？
自己父亲抛弃了这个妇人？
抛弃？
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抛弃吗？
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一旁的孟凡，想要通过孟凡的反应来判断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结果孟凡的反应如常，她更加怀疑自己是听错了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她刚刚说，我父亲抛弃了她？”香香满脸怀疑的对着孟凡问道。
“听到了。”孟凡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他确实不方便评价。
香香沉默，这个信息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。
一些，一些久远的记忆袭来。
她隐隐记得，小时候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，所以父亲才离开了永恒国度，再也不回来。
她一直以为是父亲没有办法回来，却从未想过是父亲不想回来。
孟凡看着香香明显变难过的表情，想要开口安慰，却又不知道安慰什么。
最终，他自己都没有底气的对着香香说道：“或许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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