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全费给了一次又一次,一时说闹盗匪,一时又说是防走火的储水费,一个好好的富户人家,不过一个月功夫,家底就叫掏空了大半。
眼看着保全费收的没个头,没法子,这家人只能变卖家产,又将祖传的大宅子献给乱军头子的娘舅,这才拿到了出城文书,赶了车马逃了出来,一路逃到了荆州,荆州这边又是一层盘剥,等到现在,钱包空空,车马也当了,已然是个彻彻底底的平民百姓。
不过他们一家子虽难过,倒也可以接受,如今这世道,能够一家人都保住命,便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,钱财没了便没了罢。
王嫂子惊魂未定,戚春娘也听的提起了心:
“怎么?这新入城的那位,也要收保全费?”
王嫂子说起这个心情就舒畅。
“倒是没说要收钱,只让百姓照常生活,不光宣了新法令,说了禁止抢劫偷盗杀人等罪行,还派了高头大马的巡检四处巡逻,缉捕盗贼,镇压宵小,又派了大夫义诊,行事倒是十分正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