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商队便是柳州商队,劫匪今日敢掠劫柳州商队,明日便敢闯入柳州对柳州官员不轨,后日便要刺杀她这个柳州州牧,岂能忍之!当即派兵,一路疾行过二州,将那伙藏匿于深山的盗匪斩于马下……”
“……听闻那伙突厥人已是逃到了边境,跪地求饶,指天指地对着长生天发誓,此生再不入柳州,可那柳意柳州牧却是说一不二,径直带兵追杀,斩杀此队突厥人之后,又觉一山岂能容二虎。
北地已是她囊中物,那草原也在北地,自然也当该属她柳意,当即柳州召起大军,追入草原腹地,将那突厥人所在的部落连根拔起……”
在场诸人听得咂舌。
一边感慨天底下竟有这般霸道强势之人,一边感慨应幕僚竟还有这么个本事。
这口才,就算是与崖州最受欢迎的说书人差别,也只是应幕僚手中没有个惊堂木罢了。
李州牧确实没心情赞叹应幕僚的口才,而是听得一时心驰神往,一时惊心动魄,又一时心中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