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点希冀的望向主管军事的兵曹:
“兵曹,照你看来,以我崖州目前手中的兵力情况,若是对上那柳意,有几分把握?”
兵曹:“……”
这一刻,他很想拍拍胸脯说“没问题交给我”,但憋了憋,最终只憋出一句:
“既然她写信来,想必也是有心与我崖州交好,大人不若先来往着?”
就差没直言,让李州牧拍柳意马屁了。
李州牧静静地看着他。
兵曹一开始还心虚,但心虚着心虚着,又逐渐理直气壮。
“并非是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我崖州虽对外称有五万大军,可实际上兵丁数量一共也只有三万五。”
虚报兵力这种事,大家都在干,所以兵曹说的也毫不脸红。
他敢打赌,那荆州万得番手里的所谓三万大军,肯定也是虚报。
兵曹给他们算着账:
“其中后方民夫一万五千人,军中工匠杂役八千人,老兵弱兵估摸着有三五千人,真正能列阵作战的战兵,顶天了也只有一万不到,其中精兵更是少之又少。”
“再加上柳意能如此快速的攻下荆州,又能悄无声息让附近水域的水匪消失,这只能说明,她手中有战船,且还不小,能扛得住水上风浪,若三万精兵是真,配合上战船,在夜黑风高之时,柳州大军在我崖州十几个临岸处上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