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知礼等人一听，脸上都情不自禁地露出狂喜的神色，又不敢让皇上看见，便都拼命低下头，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色。
“陛下圣明！”
众官员齐声唱颂。
轩辕寰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们，转头问砚青：“是这么回事吗？”
十三让人送过来的，怎么会不留后手呢，他可不相信。
果然，就听砚青沉稳地回答：“不是的，这些都是惯犯。”
“陛下，臣等冤枉！”
范知礼立刻大叫。
轩辕寰淡淡瞥过去一眼，范知礼立刻低下头，不敢吱声了。
轩辕寰便又向砚青抬了抬下巴：“说吧，怎么个惯犯？”
“王爷把证人也带来了。”
砚青说完，伸手向茶肆伙计指了指。
伙计早就跃跃欲试了，奈何生平头一次见到皇帝本人，战战兢兢，不敢造次，一直都没敢开口。
这会儿见砚青指向他，他才站出来说道：“对，小的就是证人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听轩辕寰这么问，伙计才想起他还没自报家门，忙解释：“回皇上，小的是封记茶肆的伙计，负责引领各位客官找到位置的。平时常来的客官，小的都认得。”
皇上面前他可不敢藏私，把他知道的全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，包括这些人都是谁，都什么时间来，爱玩什么，玩多大，甚至大致输赢多少钱，都交代了。
“还有那——”
他往地上一指，看见那三人的惨状，心里一跳，忙又移开了目光。
轩辕寰也看向那三个昏迷不醒的人，随口问：“这又都是谁？”
伙计就把这三人都是谁，干了什么事，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，噼哩啪啦说了一通。
等他说完，轩辕寰就笑了。
怪不得十三大怒，直接当街打人呢。
这事儿就算是闹到鹿鸣面前去，鹿鸣也是个没理又没脸。
也就是十三不是个爱惹事的人，这要是真换了哪个脾气暴躁的，当场杀了，鹿鸣至少在明面上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调戏未来王妃，真有勇气。
“打一顿是轻的。”
轩辕寰不再看那三个血淋淋的家伙，直接吩咐：“抬回各自府里去，告诉各位大人，先罚俸六个月，剩下的自己到朕面前说。”
立刻就有太监领着皇宫侍卫应声而去。
等这一波人都走了，轩辕寰才又环视了一圈，哂笑道：“你们这些，打算让朕怎么办呐？”
范知礼等人都五体投地地跪着，战战兢兢，大气也不敢出。
自家底细被人摸得那般清楚，再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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