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低调,万万不可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”
她这么说,慕容汐一下子就联想到官员聚赌之事。
姚相家里明明没有人参与过聚赌,但在陛下磨刀霍霍向朝官的当口,主动选择不引人注目倒也可以理解。
果然不愧为国之丞相,行起事来就是老练沉稳。
“看见你这样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程倾颜感叹了一声,“当时听说了阿泽的事,还有你告御状的事,我都气疯了。要不是母亲拦着,我都想去给你撑场子!结果我母亲说,家事不好插手,我插手了倒会令你难做。我一想也对,唉,当时是太冲动了。”
但这就是知交好友最正常的反应啊。
慕容汐听得心里酸酸软软的,紧紧握住了程倾颜的手。
正在这时,只闻三声锣鼓。
考试——结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