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不要,非得要那根草,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喽!”
“你说慕容浔啊?不要侮辱草好不好,草好歹还能喂猪,慕容浔那种货色,猪都不肯要他!”
“老太太看人不带眼,猪油蒙了心,现在再说后悔有什么用?我看姐弟俩在国公府挺好的,你看人堂堂国公,这不是亲自来找场子了么,这对他们多好!”
“就是,快待在国公府别回来了,回来受那气干啥!”
这些话,每一字每一句,都如同钢针一般,深深扎进了老夫人的心脏。
她又气又急,差点晕过去。
偏这时候,萧天野将喜报往慕容泽手里一递,阴阳怪气地说了句:“哎呀,这有什么,不就是第一次下场就考中秀才了么,不值一提!”
老夫人被气得眼前发黑,差点真的当场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