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够。
再说，现在这件事只是她们几个人的推论，并没有实际证据。
到时候皇后大可以咬死不认，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夏夫人还待说什么，程倾颜却突然建议道：“其实也不必告御状，毕竟咱们没证据，不如换个别的主意？”
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，夏夫人和英王妃都是一怔，随即便会意地点头笑了。
“这的确是个好主意。”
夏夫人由衷地赞叹，“湘灵郡主，名不虚传啊！”
长公主忙客气道：“这都是你们让着她呢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事不宜迟。”
英王妃直接起身就往外走，“我这就进宫，免得被皇后他们抢了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