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傲骨,就指望能把这件事彻底撇开吧?”
姚溪是说过她不会嫁,逼急了大不了立誓终身不嫁,再不然就上山当姑子去。
但谁又忍心真的让她走到那一步呢?
但凡能想办法,总还是要想一想的。
姚栩英也头疼得很。
别管是情爱还是婚姻,总归都是人生大事,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。
“主要是看溪儿怎么想,那丫头,主意正得很。”
姚栩英冷冷地哂了一下,“别管那么多了,我相府也不是任她皇后想怎样就怎样的,难道还能连个孙女儿也护不住吗?溪儿既不愿嫁,那太子就休想得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