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坐下，“我们这就是在查你女儿的死。肖主任、钱老师，你们先出去。”
等钱兵和肖明鹏出去把门关上，陈果宁直接把话摊开来说。
“你们家是什么条件不用我说，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这金耳环、大手表哪来的是你们自己说，还是我们去村里问问？”
宋平春叹了口气，“唉，我就说别这么张扬，你们非不听！”
李华梅一瞪眼，“你放什么屁！老娘闺女有本事凭什么不能花！那买回来的鸡鸭鱼肉你没吃？人家愿意给芸芸花钱，他们公安管得着吗！”
陈果宁看着她，“哦，看来你对宋会芸现在的对象很满意？我听说人家可是有家室的。”
“哼。那又怎么了！芸芸上次谈的那个倒是年貌相当了没结婚呢，但是她妈只要不给钱，那兜就比脸都干净。这样厉害的老婆婆，芸芸嫁过去人家能同意儿媳妇补贴娘家！这个虽然还没离婚，但是肯给芸芸花钱！再说了，人家都说了，早晚能离！芸芸才二十三，等得起！”
孙英武知道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，钱成了大家现在最渴望的东西。但还是被宋会芸母亲这个离奇的观念给镇住了。
“那你说说，宋会芸这个对象叫什么？”
“那我不知道。芸芸只是说他还没离婚，不能带回来。至于是谁没告诉我。”
看她不知道，陈果宁转头看着宋会成。
“那你呢？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姐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！”
宋会成一副“进步”青年的德行，看的孙英武拳头都硬了。
陈果宁看着眼前的三个人，把自己关于凶手可能是宋会芸的情人这事情分析给他们听了。
“所以，如果这个人是凶手，你们就要努力回想跟他有关的线索，早点抓人。如果这个人不是凶手，现在闺女没了，你们就不想在这棵摇钱树上最后狠狠地揪一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