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惶恐。
堂堂顶级官二代，被父亲送上天秤号追求前途，结果混成了坐骑身份，都不敢想父亲会有多失望……
“好！”
斯潘达因竖起大拇指称赞，大拇指险些插进小白马的鼻孔：
“不愧是查尔罗斯圣大人的坐骑！
一般的马叫声都是‘吁吁～’，普普通通，毫无特色……
而大人您的马，叫声却是‘叭叭～’，标新立异，与众不同！”
查尔罗斯挠了挠头：“有吗？我一直以为马都是这么叫的。”
斯潘达姆瘪了瘪嘴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……
傍晚，天秤号。
甲板上气氛凝重。
查尔罗斯跪在地上，脸上被揍得一片青紫，胳膊也短了一截。
即使是顶级动物系古代种恶魔果实，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。
旁边是双眼翻白、口吐白沫的小白马，以及原地不断抽搐的小左、小右。
陆野歪在沙滩椅上，手里摇晃着鲜榨果汁，眼底满是惆怅：
“我说小查啊，我真的对你很失望。
明明吃了超强的恶魔果实，怎么就开发成这样？
与其费力去做巴基双手的能力开发，还不如你自己抱着炸弹来找我同归于尽……”
查尔罗斯在小左和小右的掌心各绑了一把特制手枪，子弹比常规舰炮还要威猛三分。
可惜没有识别功能，堪称强运鉴定器，开火无所谓敌我，方圆二十公里内谁倒霉谁死。
一共十发子弹，查尔罗斯自己脑门中了四枪，天秤号中了三枪，观战区的卡普中了两枪，路过的无辜海鸥中了一枪。
谁家开打前一边给自己放血，一边给对面放烟花的！
陆野还没来得及动手，查尔罗斯座下的小白马已经被吓晕过去。
特么的，没听说过指导赛里挂件也有死亡指标！
陆野揉了揉眉心：
“算了，我就不该在进攻能力上指望你，好好练你的铁块，不被打死就算成功！
另外，之前劝你读书有去做吗？
好歹别真当文盲，天天切那里，你当那是粉肠啊！”
“哦，有……有的！”
查尔罗斯慌忙从后腰摸出绘本：
“我有认真读书，还不耻下问，向一个说话好听的大叔请教，今天认识了三个字。”
陆野翻了个白眼，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行吧，三个字就三个字，当德牧养算了……
“说吧，今天在读什么书？”
“什么书……”
查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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