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偏远地区,再妥协送出国就好办多了。”
陆清瑶惊了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嫂子,你好厉害!”
“我跟你说,圈内的人都挺怕宋少的,我的小姐妹私下里叫他宋阎王呢,他做事可向来不留情面,哪个家族敢惹他?”
“不过在温淼淼这事上,倒是留了情面,宋家供她出国读书,吃喝玩乐也很爽嘛。”
江繁缕点头,“可以理解。”
“宋少是宋家从小培养起来的继承人,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,最忌讳优柔寡断,有太多的感情牵绊。”
“慈不掌兵义不掌财。”
“但他这人骨子里是重视亲情的,因此再冷漠,对身边最亲的人一定会留三分情面。”
“他可能不在乎温淼淼如何,却不能不在乎宋夫人。”
“我替宋夫人把过脉,宋夫人的旧疾其实是常年郁结所致,情绪堆积成的心病,经不起太大的打击,所以只要温淼淼没疯到无可救药的份上,宋少还是会保她的。”
陆清瑶还是有些气恼,“瞧瞧她干的那些事,幸亏咱们发现了,不然坐牢的就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