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伤一直没愈合。”
陆时九一怔。
那个疤痕很小很小。
但那是因为已经过去了多年,伤疤不停的淡化才会这样。
“为什么挨打?”
陆时九压着胸中翻涌的情绪,摸了摸姑娘的头顶,语气温柔的问。
“背黄帝内经时,背错了两句话。”
“一个字十个板子,那两句话太长了,所以……”
那天挨完板子,她的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很好的握笔,碰到东西就痛的发抖。
那年她才七岁。
江老爷子说只有足够痛了,才能记得住。
“一个字十个板子?”
陆时九皱眉,“那岂不经常挨板子。”
一两句话完全错的时候,可能少。
但一个字不错,除非是完全过目不忘的天才。
“嗯。”
“有时候也打别的地方。”
江繁缕不便提,总之就是体罚,很严格的体罚。
如果一次要罚三十下,是绝对不会二十九下就停的。
“刚开始那会我喜欢哭,是个小哭包,打一下就哭,遇到事也哭,记不住药名也哭。”
“我爷爷就定下了规矩,只要掉眼泪就挨打。”
“这个办法很管用,后来遇到再大的事,我都很难哭出来。”
那是一种本能的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