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又看了一眼,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将怀中的江繁缕推开,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“江烦烦,不是说好分楚河汉界的吗,你晚上又偷偷跑我怀里了!”
“你非礼我!”
江繁缕:“?”
“你确定…被子是我踹下去的?”
“当然确定!”
相对于江大夫的底气不足,小九爷却是十分笃定肯定以及确定。
他指了指被子所在的位置,“不然你踹一下,那个角度只有你能把被子踹过去,你一直有踢被子的习惯。”
江繁缕有点心虚。
她一个人睡的时候,被子的确经常跑到床下面去,还冻感冒过好几次。
和陆时九结婚后,三十天有二十九天半是睡在陆时九怀里的,没了被子还有他扛着,再没有过被冻感冒的经历。
“所以,我昨晚把床搞塌了惹你生气了。”
“你今天非礼我,惹我生气了,咱俩扯平了。”
“我也用不抄经了,你也不用不睡我了,从今晚开始一切恢复正常。”
陆时九站在那,微微抬手,两根手指并拢痞气的在空中一划,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,仿佛在说,“都听老子的!”
义正词严,人模狗样的。
江繁缕轻笑一声,“不用扯平,我也不想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