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叹了口气说:“跟你没法聊了。”
这个时候老人却说了一句:“铜刻名家对工料要求极严,是不会用掺假的铜制品刻字的,哪怕是随手一刻。”
我笑了笑说:“您果然是懂一些文玩知识的。”
老人面露惭愧。
我则是继续说了一句:“您落到现在的境地,也是玩文玩惹的祸吧。”
老人“唉”的叹了一口气。
我也没有继续揭老爷子的伤疤,而是继续说:“我们眼前这铜佛值钱,就值钱在它掺了假,姚茫父已经用那两句诗给了我们提示!”
众人都是一脸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