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爷爷停下来不说的时候,我才赶紧问了一句:“既然是徐坤胁迫我们的条件,那祸根胎的情报应该是保密的才对,爷爷,你又是怎么确定它的位置,还把它给带回来的呢?”
爷爷笑着说:“我只是碰了碰运气,对你的命理卜算了一下,从你未来的命理中卜算出来了结果,你可能不知道,你自己的命理有多复杂,不说一年一天机,那天机的数目也是吓人的厉害,寻常人相师卜算你的命理能破你一天机,也要遭受万劫而死。”
“我运气好,我从你诸多的天机之中选了一个卜算,结果还正给我碰上了,其他的天机,我则是绕了过去,只破你这一道天机,也就是徐坤胁迫你父亲,胁迫你,胁迫荣吉的这个天机。”
“我找到了这个祸根的藏身之地,然后便只身入了那昆仑废墟的深处,在太虚殿的深处将其制服带出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爷爷体内的气流向忽然有些混乱了,他狂咳了几声,然后“噗”的吐了一口血出来。
一些血渍喷到了松油灯上,那些灯没有熄灭,反而是在染血后烧的更旺了。
我瞬间明白了,那是爷爷的精血,是连同着寿元绑在一起的精血,精血受损,寿元不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