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加预算。
保持创作自由。
不做强行商业化。
不改变节目内核。
会议结束。
人陆续离开。
有人还在低声讨论。
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。
安排新的资源。
而康导走在最后。
他没有回头。
只是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有些东西——”
“火了之后，最容易被毁掉。”
“我们这次——”
“别做那个毁的人。”
走廊里。
灯光很亮。
而另一边。
节目组。
还在休息。
他们还不知道。
就在刚刚。
有一场会议——
帮他们守住最重要的东西。
……
经过一夜的发酵。
《漠河舞厅》的影响，
不仅仅是在网上，更是落进现实中。
一大早。
开往漠河的绿皮火车上。
人，比往常多了很多。
原本空荡的车厢。
被一点一点填满。
行李架上塞满了包。
过道里站着人。
有人戴着耳机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循环播放的——
正是《漠河舞厅》。
他没有看窗外。
只是听。
像是在提前走进那座城市。
另一边。
几个年轻人挤在一起。
压低声音。
却掩不住兴奋。
“你昨晚看到没有？”
“看到最后那段，我真的绷不住。”
“那个老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突然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有人接了一句。
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一句话很轻。
却说出很多人的理由。
不是打卡。
不是旅行攻略。
是——
想去一个地方。
看看一段故事。
车窗外。
风雪掠过。
而车厢里。
同一首歌。
在不同人的耳机里——
反复响起。
几个小时后。
列车缓缓进站。
漠河。
车门打开。
人群涌出。
这一刻。
出现一个很奇怪的画面——
几乎所有人。
下车之后。
没有停。
没有分散。
而是——
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走去。
有人低头看手机导航。
有人直接问路。
“舞厅在哪？”
一句接一句。
方向，被不断确认。
然后——
汇聚。
像一条流动的人群。
慢慢，汇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