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,看孤独的风景。]
[失去你,爱恨开始分明。]
[失去你,还有什么事好关心。]
[……]
苏灿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深渊里传来,又像贴在耳边的呢喃,低沉、冷峻,却一刀一刀割在神经上。
台下,观众席静得吓人。
人群集体窒息了。
再看台上的苏灿:
他的声音低得像夜里的冷气,歌词里“蚂蚁”两个字一出口,整个会场仿佛气温都降低了几度。
观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有人开始瑟缩在座椅里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浸感——
他们“看见”了那些蚂蚁,一只只,一群群,从阴影中爬出,沿着歌词、顺着旋律,一点点渗进自己的意识。
没有谁在大声叫喊,但每个人的瞳孔都在放大,每根寒毛都在竖起。
他们的身体坐在现实中,但灵魂,早已被拉入了苏灿描绘的那个冷夜。
有人双手交握、手心沁汗;有人嘴唇发白,死死盯着舞台中央的那个人。
某个前排的观众下意识搓了搓手臂——他真的感觉有蚂蚁爬上了自己皮肤,密密麻麻,一阵阵瘙痒发麻。
震撼、侵入、压迫——这不再是一场表演。
这是一场灵魂入侵。
而这一切,只是开始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