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下场,被他撕破、丢弃。
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温尔尔已经躺下,被他抱在怀里,身上还盖了被子。
房间的灯也灭了。
“厉峫,是你说的不接吻也不发生关系的。”她想下床。
厉峫把她捞了回来,胳膊环在她腰上,“放心,我不动你。”
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,温尔尔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,以及他说话时吐出来的气息,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她回头也无法读唇语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我还是去拿助听器吧。”
“尔尔,好久不见。”厉峫把脸埋在她发间,闷声道:“我很想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很高兴你没有嫁给别人,你知道吗?我重新回来这里,最害怕的就是听到你已经结婚的消息,幸好……”
每每想到这个可能性,厉峫都会非常不安。
甚至回想起来,都仍心有余悸。
“厉峫,你给我打手语吧。”温尔尔伸手去摸他的手。
在黑暗的地方也可以打手语,她可以靠摸手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跟瞎子摸脸辨认长相一样。
“尔尔,其实那天在酒店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厉峫的喘息加重,唇也越来越靠近她的耳朵,“我是不是很卑鄙?”
温尔尔知道他一直在开口说话,却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。
这种感觉令她感到焦虑。
她带着哭腔,“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爸,我爸当年做得确实不道德,也没有担当。”
“我替他跟你道歉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等钢厂生意起来了,我会想办法弥补你的。”
厉峫不太想听她说温晋,掐了下她的肚子以作警告。
可这个动作在温尔尔看来,是欺负。
“厉峫,君子动口不动手,信不信我咬你!”
她是亏欠他,也很怕他。
但这并不表示她要对他的行为忍气吞声。
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大脾气没有,小脾气不少。
厉峫默默往后挪了挪,跟她隔出一些空间,大手贴在她脸颊边,给她打了一个‘睡觉’的手语。
再不离她远点儿,就出事了。
“我能不能去睡客房?”温尔尔问他。
厉峫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力道,表示不行。
温尔尔无声叹了口气。
看来今晚她是没办法拍视频了,只能明天再找机会拍。
……
翌日,市医院。
温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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