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,攥得她手腕疼。
温尔尔动了动,厉峫收紧手上的力道,警告似的示意她别乱动。
“我手好疼。”她低声说。
厉峫这才把手往上移,把她的手抽出来,放回去。
温尔尔揉着自己的手腕,在黑暗中质疑他,“厉峫,你刚才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吗?”
他抱她回房的时候,她明明感觉到了。
嗯?
厉峫眯起眼眸,打了个响指把床头灯打开,偏头看她。
一字一句,慢慢道:“温尔尔,你要是不想擦枪走火,就给我老实睡觉!”
她今晚是疯了吗?!
竟然主动撩拨他!
温尔尔读了他的唇语,紧张到声音发颤:“正常男人,不可能跟一个女人躺在一起半个月,却什么都不做。”
不可能的。
就算是有再深仇大恨的死对头,也不可能纯盖着被子聊天。
一晚两晚还能忍,可他们都一起躺半个月了!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正常?”
厉峫震惊于她能说出这些话的同时,也颇不悦。
没想到温尔尔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,算是承认他的说法。
“操!”
厉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,接着翻身压上她。
“温尔尔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她今晚跟平时完全不同。
他猜不透。
温尔尔控制不住的耳根发热,低头想躲。
其实她只是想在两只耳朵都听不见之前,听他对她说一句‘我爱你’,或者喊她一声老婆。
她没谈过恋爱,没人跟她说过我爱你,也没人喊过她老婆。
温尔尔想着,既然失聪无法避免,那她就趁着还能听见的时候,把愿望实现了。
别留一辈子遗憾。
手语表达出来的东西,和声音表达出来的东西,还是有区别的。
“我…我就是实话实说。”温尔尔目光躲闪。
人也下意识想躲。
但她身后是床,身前就是厉峫。
她此时此刻躲闪的举动更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钻。
厉峫垂眸就能看到她脸红到锁骨的那片皮肤,比起以往,更透着令人心猿意马的欲。
他不禁滚了滚喉结。
温尔尔同样不好受。
她本来就紧张,还被厉峫这么看着。
她不敢轻举妄动,紧绷着神经,浑身僵硬。
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温尔尔几次转回视线,都被他逼退,犹豫了好一会儿,她才迟疑地伸手去推他。
她的这些小动作,全都被厉峫看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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