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该出门出门,该上班上班。
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有些事情,已经在潜移默化中,悄悄改变。
十月中旬的太阳依旧刺眼,秋风也吹不散城市水泥路上的热气。
从地铁口到医院的这段距离,温尔尔已经汗流浃背,耳边刺耳的汽车鸣笛声,让她这个聋子都觉得烦躁。
“叭叭——”
后方有车开进医院。
医院大门口没有划车道,温尔尔单侧耳朵听不见,分不清后方来车的方向,差点被撞。
“你他妈聋啊,会不会走路!”
车子从她左边开过,副驾驶的女人探头出窗外骂她,骂完车子才加速往住院部去。
温尔尔习惯了,穿过医院急诊大楼去住院部。
把手术费打进医院账户里之后,她又站在ICU病房门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去耳鼻喉科挂号。
“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,听力障碍已经转变成神经性耳聋了。”
医生拿着她的单子,分析病情,“你最近是不是长时间的熬夜、紧张、疲劳导致的,没休息好?”
温尔尔点点头。
自从她爸妈和妹妹出事后,医院的事,钢厂的事,已经把她拖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