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回来时,她又在车里睡着了,还是他抱她上楼的。
做了手术之后,前两天还好,到了第三天开始,温尔尔就打心底里的感到害怕。
突然一下子听不到任何声音,纵使是她这种天生听障的人,都很不适应。
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,变得安静、孤独、缓慢。
温尔尔从椅子上站起来,捧着自己的碗,走到厉峫身边,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“我想坐在你身边吃。”
医生跟他说过,突然失去听力的人,因为不适应安静,会非常缺乏安全感。
厉峫将身子侧着面向她,给足她安全感。
书房里。
厉峫几天没去公司,意大利那边的报表和邮件,还有许尧送来的文件,堆积成山。
看着温尔尔洗过澡后,厉峫到书房,开始处理公司邮件。
温尔尔就黏在他身旁,上网课。
他的书桌腾了一块给她,两人椅子挨着。
温尔尔照旧在看默片,看得很认真。
做笔记的时候,就暂停视频画面,在书上做注解。
四个小时的课,停停看看,连课后的金融数学题温尔尔都写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