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厉峫硬拉着她起床,温尔尔才起来。
餐厅外送送来的时候,温尔尔刚洗完澡,穿着浴袍顶着一头湿-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。
看到她头发在滴水,厉峫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浴室拿毛巾和吹风机。
温尔尔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,食之无味。
“厉峫,谢谢你。”
温尔尔不吃了,干捧着碗,“我爸妈和妹妹的后事,我知道是你安排的,谢谢。”
看到厉峫出现在医院的那一刻,尽管他一句话未说,但她知道,他来了,她就不会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。
厉峫没敢说话。
他自觉在这件事情上,他心中有愧。
温晋不在了,钢厂动荡不安,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。
温嫄、股东、工人……
他们虎视眈眈,都在盯着温尔尔。
或者说,是盯着温尔尔手里的这块地。
钢厂建得早,厂子效益虽然不好,但这块地历经七十几年,周边经济发展极快,高楼林立。
是这座城未来的商业中心。
温嫄的就是看中了这一点,所以一直怂恿她卖地。
钢厂的工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,所以紧抓着她不放,要跟她、跟钢厂一荣俱荣。
温晋过世的第二天,那些打钢厂主意的电话,就接连打到温尔尔手机上。
厉峫替她关机,让她好好休息。
直到再开机,温尔尔才知道,外面的人找她找疯了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“你好,我是顾城律师事务所,关于温氏钢厂的继承问题……”
“我是中行信用卡中心客服,温小姐,您的欠款已逾期……”
“温尔尔同学,许老师提前退休了,你有时间来一下学校……”
“学姐,钢厂闹起来了!”
温尔尔一个电话、一个电话的接通,每一个电话都认真给予答复。
直到接到池让的电话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温尔尔用肩膀夹着手机,在玄关换鞋,“怎么会闹起来呢?”
池让在那边也搞不清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,工人们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,在盘算瓜分钢厂股份。
“替我稳住他们,我马上到!”
温尔尔冲下楼,直奔钢厂。
温尔尔赶到钢厂的时候,钢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工人堵住大门,把律师和保险公司的人和车子团团围住。
威胁叫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地上还有被拖拽后擦蹭留下的血迹。
温尔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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