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声,坚持道:“我要宝宝照顾我……”
都烧成这样了,还要粘人!
温尔尔把他扶到卧室,放倒在床上,去给他拿睡衣。
“先起来换了衣服再睡。”
厉峫撑起身子,解扣子的时候一直咳个不停,不过他有在刻意放轻声音。
换好睡衣,他坐在床上,一张脸红得很不正常,反应也迟钝不少。
“宝宝,我身上有酒气和烟味。”
“你想洗澡吗?”
温尔尔用体温枪给他测了体温,38.4度,她拧眉拒绝:“你现在不能洗澡。”
厉峫有些迟疑,眼角微微垂下来:“你会嫌弃我吗?”
温尔尔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,是因为他生病了吗?
为什么此刻的厉峫给她一种很小心翼翼的感觉。
“不会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厉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眼底闪烁着危险的气息。
温尔尔发现他的异样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宝宝,我好热。”
“我知道你热,你发烧了。”温尔尔被他抓到身下,语调慌乱。
厉峫摇头,吻上他觊觎已久的唇。
“老婆,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他含糊地说:“我生病的时候,会特别想做。”
他喜欢那种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消耗殆尽的双重脱力感,那种像死过一次又重生的感觉,让人上瘾。
温尔尔本来还在为他着想,怕他病得更重。
可看到厉峫已经烧糊涂了却还不肯放弃,在她颈窝里又咳又喘的样子。
她承认,这样的声音很有感觉。
而且,说不定她还可以趁他生病意识不清楚,听一听他之前摘掉她耳蜗外机后都会说什么。
温尔尔反客为主,手伸到厉峫腹下。
厉峫眼前闪过一抹白光,趴在她身上不动了。
浑身血液沸腾,一半往脑门上冲,一半往身下去,厉峫的脸更红了。
“……宝宝,别招我。”
厉峫语调下沉,嗓子像卷进风沙,哑哑的。
他把额头抵在她胸口,她身上凉凉的,很舒服。
只是身下太折磨了。
温尔尔像没听见,还用手按了按。
果不其然,猛地这么一刺激,厉峫整个人就软了,汗也出来了。
但这样的动作,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。
厉峫闭上眼睛,缓了缓发烧带来的头晕目眩,大掌摸索着去摘她的耳蜗外机。
温尔尔将头往旁边偏了偏,他抓了个空。
厉峫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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