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，那就是种地。
阿牛很会种地。
即便是土地贫瘠的边境，经由他的耕种，也能有不错的收成。
人们称赞着、祝贺着阿牛的母亲。
说“铁牛”这个名字真是起对了。
“嘿嘿，嘿嘿嘿……”，阿牛站在一旁傻乐，挠着头不知说啥，身旁是面露欢喜的母亲，与各家邻居打着招呼。
……
乾历898年。
包括青牛镇在内的边境城镇，遭受了更为恐怖的妖魔潮。
不知为何。
每年的妖魔潮变得愈发恐怖。
往来的武者商人开始减少。
避免被妖魔潮卷入其中，丢了性命。
但青牛镇的人们，只能是留在边境生活，没有任何退路可言。
乾历900年。
阿牛20岁。
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壮小伙，呆愣中带着傻气，浓眉大眼的，黝黑的五官看着颇为老实。
今年，阿牛遇到了一件奇事。
他在得知官差们的通缉后，赶忙去告知许大哥。
却从许大哥的屋内，听见隆咚作响的耗子穿梭声。
阿牛很敬佩：“许大哥厉害，家里的耗子也厉害，这么大动静的耗子得好肥哦。”
阿牛馋耗子肉了。
……
阿牛很笨拙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懂教书先生的话语，也不懂晦涩的武功运气。
但阿牛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因为许系的存在，阿牛终于可以吃饱。
那些妖魔肉有些酸涩难嚼，却填满了空洞的胃部，让阿牛首次体会到沉甸甸的感觉。
尤其是冬季的妖魔潮。
那是阿牛为数不多的吃饱肚子日。
阿牛喜欢这样，想要这样的生活一直下去，直到那把烈火，烧却了他从小长大的青牛镇，烧掉他的“家”。
“阿牛，走吧。”
许大哥在前方喊着，朝阿牛伸出手。
“去哪？”
阿牛背着年岁已老的娘亲，神情茫然。
“去吃饭，去活着。”
阿牛很笨，他不明白什么样才算【活着】，但他知道【吃饭】，很会去吃。
于是。
阿牛背着老母亲，和青牛镇的其他人，跟上了许大哥的步伐。
……
组建求活军，反打大乾朝廷，占领多处县城，扩散至数个州郡。
阿牛看见了真正的世界。
见到剥离的白骨，看见血液汇聚的河。
他首次站在战场时，无助得像是个孩子，全凭许系带他突围。
“对不起，许大哥……俺给你添事了……”
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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