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答应？”
“我倒是想答应。与其被永恒剥削，还不如追随黑暗。但永恒拥有某种能力，可以将我们从任何地方拉回来。对了，李叔。”
陈玄机回头招呼李耀。
李耀埋头在操作台上研究数据，抬头应和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这些年在暗宇宙一直思考研究，尝试修正您的位置。既然永恒用您当信标，只要移动您的位置，就能对当前状态进行更改。”
李耀面无表情：“我当然知道，但问题是怎么改？我根本离不开这艘战舰，去哪都要回到原地。”
陈玄机目光灼灼：“未必一定离开战舰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可能是担心永恒偷听。
这话提醒了陈安，如果战舰恢复动力，或许可以找机会离开。
李耀很快否决：“战舰完全损坏，且没有能源供应，根本离开不了。我其实有另一个办法。”
“李叔，别多想，我们不允许你那样做。”陈玄机眼神坚毅。
李耀还是把剩下的话说完：“如果我死了就会失去信标，你们或许不需要再归来，彻底脱离永恒控制。”
陈玄机摇头：“最大的可能是，就算您死了，我们依然无法脱离控制。不过我还有办法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李耀也不多问，双方达成某种默契。
陈安也没问，而是以意识形态进入战舰内部，寻找修复办法。
检查一圈后发现，战舰并非不能修复，只是他没有实体无法操作。
某天，陈安联系上陈玄机。
“我教你修这艘战舰。”
陈玄机诧异：“你到底是谁，为什么一直不离开？”
“你希望我离开？”
陈玄机不回话。
沉默许久，陈玄机说道：“这艘战舰并不复杂，但是被永恒做了手脚，所以就算我精通所有科技也无法将其修复。你凭什么教我？”
“因为我懂的你未必懂，做人切忌坐井观天。”
接下来，陈安对陈玄机传输与法则相关的科技，给他解释为什么战舰受到法则压制，怎么才能化解。
陈玄机悟性极高，只需要教学一遍他就理解大半。
“可是前辈，我现在并不敢修复。”
陈安问：“你担心被永恒发现？”
“没错，他如果知道我在修复战舰，肯定会出手阻止。但如果是李叔修复战舰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这也是陈安的想法。
于是此后很长时间里，两人对李耀进行教学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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