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？】
“我曾想过告诉她，但我没法合理解释。谁能同时收两个岁数跨越数亿年的徒弟？”
和扶摇的交流到此为止，因为敌人来了。
无数意识体撕开空间来到空界之外。
但他们对空界似乎没啥兴趣，而是在四处观察搜索。
……
“大人，暗能生物确实来过，但他们离开了。”
距离空界仅仅十万公里的星体残骸上，博伦特悠然地飘着。
他问：“离开多久了？”
手下回话：“不超过半小时。是否追踪？”
“不追。以我对永夜的了解，他不可能直接放弃，肯定有其他意图。传令下去，对空界发起进攻，但要时刻注意后方。”
……
“博伦特也是巫族人，但他与暗能势不两立，曾在巫族暗化危机中保护部分族人。”
骆青夏对此人有了解，在陈安耳边侃侃而谈。
陈安问她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当时永夜在巫族里依然拥有极高的名望，很多巫族人宁可暗化也要追随。因此出现不少奸细，在博伦特最虚弱的时候下手。博伦特死后，暗潮绝地的巫族才彻底没落，神巫族取代其地位。”
神巫族和原始巫族并非一回事，陈安对此还算清楚。
他没有在乎意识体的进攻，反正现在的空界防御非常强大。
约两个小时后，博伦特用上神物都无法破防，只能带队离开。
永夜从始至终没有再次出现，终于让巨妖们轻松下来。
空界内恢复往昔的热闹，巨妖们安全感十足。
两日后，涉及到所有巨妖文明的会议在阿耶族主星召开。
由于很多巨妖体型庞大，他们无法登陆星球，便在四周悬浮，以星球为会台。
陈安和骆青夏肯定要参与会议，他们在星球表面的露天会议场，在场都是体型较小的半妖或者外援。
“多谢两位相助，这两天事务繁忙，实在没有时间拜访。”
会议召开前，阿耶族的族长埃塞克斯前来问好。
他故意变化成人类形态，千米高度的身体尽量蹲下来表达友好。
骆青夏微笑：“不重要，以正事为主。”
寒暄几句，族长离开星球。
骆青夏转头问陈安：“如果把他们带回去，神巫族能不能崛起？”
陈安反问：“你确定控制得住？”
“这倒也是，他们与我的关系仅靠空界维系。但如果利益足够大，未必需要空界。”
陈安道：“还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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