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金负责音乐系的后勤,可是很少有人叫他老师,他嘴里虽然客气着,但听着林浩这么叫还是十分受用。
“别的无所谓,最重要的就是防火,你一定盯住了,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!”樊纲脸色严肃了起来。
“中!中!”老金一再点头。
林浩站了起来,樊纲随手把那盒软中华扔给了老金,老金那张黑脸乐开了花。
两个人往出走,樊纲在后面说:“回去尽快把参赛曲目报给我!”
“嗯呐!”林浩赶快答应了一声。
老金也是个痛快人,带着他直接就去了音乐厅。
两个人顺着大音乐厅右侧的楼梯往下走,越走灰越多,一对实木大门也没有锁,推门进去,老金随手在墙上打开了灯。
走廊很宽很长,头顶上隔几米就有一盏日光灯,其中有一盏一闪一闪的,似乎马上就要坏掉了。
老金在前面带路,嘴里絮絮叨叨,“樊老虎很少来,这地下当年可都是设计的教室,后来又说通风不好,就成了仓库。”
“东西也是越堆越多,不过还有一间大教室空着呢,正好你们用,电源什么的也都有,还有排风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