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在我手下做事,可不像哄萌萌睡觉那么简单。”
谢雨眠别开脸,望着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:“顾总还是操心好自己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,“若兰那边,你准备怎么交代?”
“我可不相信她会答应让我去担任你身边的秘书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,顾胤深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。
他直起身,伸手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动作潇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谢小姐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临走前,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账单,“对了,住院费我先垫付了。就当是......预支的面试路费。”
病房的门重重关上,谢雨眠瘫倒在枕头上,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。
口袋里的名片硌着大腿,提醒着她这看似是机会,实则是更深的泥潭。
但想到萌萌纯真的笑脸,她攥紧拳头……
虽然不知道顾胤深到底想干什么,但他既然给自己了这个机会!
起码今后还能再遇到萌萌,那自己就该竭尽全力的把这个机会抓在手里。
哪怕是今后要一直看顾胤深的脸色,亦或是若兰的白眼那对自己也无所谓!
两天后出院,谢雨眠裹着洗得发白、多处磨得起球的外套,在医院门口艰难拦到一辆锈迹斑斑的出租车。
雨水顺着她凌乱的发丝不断滴落,廉价帆布鞋早已被积水浸透。
她望着车窗外顾氏集团那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,内心五味杂陈。
出租车在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,谢雨眠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潮湿昏暗的楼梯。
刚走到房门前,便看到房东王婶叉着腰站在那里,脸上堆满不耐烦的神情。
门锁已换成崭新的样式。
“谢小姐,不是我不讲情面。”
王婶上下打量着谢雨眠,目光像刀子般在她褪色的衣服和湿透的鞋子上停留,“你看看这满屋子的灰,水电都欠了大半个月,要不是看你一个人可怜,我早就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,眼神里满是嫌弃“这房子我早就租给别人了,今天你必须把东西搬走。”
谢雨眠攥紧衣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王婶,再宽限我几天行不行?”
“我马上就有工作了,到时候一定把房租补上。”
“哼,说得好听!”
王婶冷哼一声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“你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?我可不能再信你这空话。”
“今天要么交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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