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是这样,她就越是不能退。
而与此同时,若兰通过技术人员潜入顾氏系统,持续篡改数据、破坏并购评估流程、利用职权孤立并打压核心技术人员,使顾胤深逐渐对“可信赖的内部人”丧失依赖。
她,就是藏在顾氏最深的那枚棋子!
一个夜晚,谢雨眠忍不住问出心底一个疑问。
“陈伯,您说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“顾总为什么……对萌萌的事,敏感得那么不正常?”
她停顿一下,心跳如鼓:“甚至……超过了一个老板对员工孩子应有的关心。他明明对我疑心重重,却还是派人全程保护她……为什么?”
对面静了一会儿。
陈伯的手指微微收紧,放在膝上的拐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他的眼神复杂,沉默许久,仿佛挣扎在某种情绪之中。最终,他只淡淡道:“有时候……不是所有的答案,你都该知道。”
她还想追问,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,谈话戛然而止。
第二天清晨,陈伯刚刚走出老城区的早餐铺,还未来得及回公司,一道熟悉却陌生的身影拦在他面前。
是顾胤深的私人助理神情平静,手里拿着一只黑色公文袋。
“陈先生,”他语气客气却毫无温度,“顾总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忠诚。”
他将公文袋放在长椅上,拉链微开,露出一份密封档案袋,隐约可见几张陈伯儿子在海外学校的登记资料。
“但顾总希望您明白,关于‘那位小小姐’的事,是顾家的……绝对禁忌。”
陈伯身形微僵。
“我们不希望再看到您与谢助理有过多接触。若有需要,您儿子的奖学金和国际签证,我们可以‘额外照顾’。但前提是您明白分寸。”
那人笑了笑,鞠了个并不真诚的躬,转身离去。
等他走后,陈伯背靠椅背,额角渗出点点冷汗,久久未动。
他知道,刚刚那不是建议,那是警告。
医院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偶尔有监控灯闪烁的冷光在瓷砖地面上轻轻跳动,给这夜色又添了几分幽静压抑。
而此刻的顾胤深,穿着一件灰黑色的连帽卫衣,帽檐压得极低,口罩几乎遮去了他大半张脸。他不发一言地立在走廊尽头的阴影中,一动不动,仿佛只是这冰冷夜幕中的一尊雕像。
他缓慢而无声地靠近了熟悉的房门。那是萌萌的病房整栋楼最安保严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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