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重重放下纸张,目光如炬:
“第二,关于公司部分资产的非法转移,我们已掌握初步证据链。以下是部分银行流水截图。”
大屏幕切换,显示几笔数额巨大的跨境资金流动图,终点所指赫然是一家注册在巴拿马的空壳信托公司。
背景资料显示,该公司与顾鸿涛家族名下的私人律师事务所存在资金往来。
“我们已将材料提交法务,准备对内部涉嫌职务侵占的高管提起刑事申诉。”
这场发布会,虽未能彻底逆转局势,却成功遏制了股价继续下滑的颓势,也为支持者赢得了信心。
但这一战,并未真正平息敌意。
就在夜色渐沉的次日晚,谢雨眠孤身潜入顾鸿涛的行政办公楼。
她穿着物业清洁公司制服,帽檐压得极低。
趁换班间隙,他从地下货梯悄然上楼。在那扇厚重的办公室木门后,她戴着手套迅速翻找,在右侧墙角的隐形保险柜中,找到了她要的东西。
那是一本黑色皮革账本,纸张泛旧,页脚残留红印,记载着数十笔绕过审计的海外资金流动明细。
她压制住心跳,迅速拍下每一页。照片刚传给顾胤深,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和门锁轻响!
随后她立刻反锁房门,拉开书架后隐藏的消防门,从黑暗狭窄的楼梯间开始逃亡。
追兵的脚步在身后越来越近,她翻越两层平台,在三楼一处检修井边找到通风口。
没有时间犹豫,她一咬牙,钻入那狭窄管道,衣服被划破,膝盖撞得鲜血直流。她终于从后勤出口的废弃通道溜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然而,就在顾胤深试图整理证据,准备下一步法律应对时,若兰出手了。
她身穿一袭温婉的米白连衣裙,妆容得体,略施粉黛,眼神却异常复杂。她亲自拨通顾胤深的电话,用一种刻意放缓的语调:
“胤深,我们能不能…见一面?就一面。我不会多说,也不会哭闹。只是…想聊聊以前。最后一次。”
她将见面地点选在了一家她早已安排好摄影角度的私密西餐厅。高脚灯、拉花咖啡、厚重窗帘……每一处都掩藏着若兰背后安插的摄影团队。
顾胤深赶来,一开始保持着足够的克制和距离。
“若兰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承认,过去有很多事,我处理得太狠。但你也是……一直纠缠不放,放不下你父亲的那些遗愿,放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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