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目光收缩：“大兄，你这么相信他？”
大长老呵呵一笑：“我说过，人总要相信些什么。”
“那你信的是什么？他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纯良心性？”
大长老摇摇头：“既然我们的信仰是天帝，那就坚定的信奉下去，直到看见结果。”
二长老悚然动容：“你确定——他是天帝？”
“没有其他可能了，以前只是怀疑，后来当他登山问棋，当他能启动金顶，能掌控三百逆神，能唤醒西王母，我就知道没有其他可能性了。今天，武神王的话，让我最终确信，他不是什么传承人，他本就是天帝，那位经常借着沉睡下界的天帝。不过这次，他只是灵魂下界，才蒙蔽了所有人。”
“灵魂出窍？你真相信这种事？”
“原哲夫来过，说起他当年制造化身之事，我就在猜测，你看看，这技术天人都掌握，何况他。”
“意思就是，帝再次假作沉睡，为了让神派安心，才做出灵肉分离之事？”
大长老点点头：“甚至做出了清除记忆，重头活过的事，好一出从零开始的瞒天过海。但我唯独不确定，他要瞒过的是神派，还是更多……”
“更多？那只有我们仙派了。”二长老目光明灭不定。
“也许……还有更多呢……”
大长老目光深邃，终于摆摆手：“二弟，你肯听我否？”
二长老沉思片刻，神色肃然：“信奉大兄，愿以命赌。”
大长老叹口气：“不必，赌命这种事，我来就行了，你们好好看着吧，若我输了，该做什么做什么，只要遵从本心就好。”
“我不明白该怎么做……”二长老此时竟已有些迷茫。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，很多时候，事到临头，亦自然明。”
二长老深吸口气，不再多言。
“大兄，他们这次酝酿过后，定然会发动非同寻常的猛攻。”
大长老点点头：“风暴将至，昆仑，面临史上最大危机，记住告诉他们一件事，昆仑，并不是这座山，而是人心中的高山，人心所在，便是昆仑所在。”
二长老目光微动，“……您的意思是，不必舍命死守？”
大长老缓缓道：“差不多的时候，去长安吧，那里才是最终决战地。是这个世界的昆仑。”
“放弃这里，就把中枢阵眼放弃了。”
“泰岳已经获胜，只要再守住长安，九界大阵无法运行。我们的意义，是为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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