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蛇咬了!”
张氏顾不得礼义廉耻,急忙将自己自己的衣领往下一扯,露出了伤口。
“还有我!”付健惊恐不已,也急急忙忙撩起自己的手臂。
夫妻俩急切地抓住付书恒的手,“快,快请大夫,我们被蛇咬了。”
官差举着火把借着火光看了一眼,“方才那蛇我们看了,没有毒,顶多伤口红肿发痒,回头用点解毒的伤药就行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张氏将信将疑,之前中毒的那官差差点丢了性命,咬她的这只她都没看清楚具体模样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官差对付家人的印象不好,要不是因为负责将他们押送到流放地,他才懒得管。
付健此刻也没感觉到晕眩,伤口处也没有麻木的感觉,才信了官差的话。
“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草花蛇,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,附近该不会还有吧?”
一流放犯害怕地开口,官差立刻吆喝流放犯们举着棍子在四处拍打,希望将蛇给吓走。
流放犯里,有一名年纪大一点的一个中年开口了。
“我小时候见过,这么大的草花蛇,能生生勒死一头一百多斤的猪,脑袋都快勒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