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迫不及待地将手腕露出来，讨好地看着她。
把脉后，沈依沐的眉头顿时皱起来。
“除了腹痛？是不是还不利索，不清爽，有怪味还痒痒？”
她说得委婉，但方菲菲听懂了，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涨红。
她支支吾吾的，“我，我.......”
这段时间，家里为了有盘缠度日，她被送出去暗暗接客，与队伍里的其他流放犯们没少接触。
被困县城的时候，更是趁机大赚一笔，但后面她也得了瘟疫，病好以后就这样了。
“姐，帮我，我想治好。”
其实她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，只是始终不愿意承认那个答案罢了。
“想要治好不容易，首先要用好药，没个四五十两治不好，其次.......”
沈依沐才说完，方有为父子俩就急了，“要这么多钱？”
“还有其次什么？菲菲她到底怎么了，怎么治个病需要花这么多钱？”
方子睿接连询问，“我记得之前付书恒得狂犬病，也才要这么多钱”最后也没花这么多就治好了。
“你是不是讹人！想要坐地起价。”
柳氏蜷缩着坐在篝火旁像个老妪，从前的精致老妇不复存在，只剩下沧桑和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