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郑县令的面色便无比痛苦,疼得直抽气。
“回答本王!”
呵斥声不大,却有一种索命的感觉,郑县令瞬间就嚣张不起来了。
“王爷息怒,下官……下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玩巧舌如簧,谁能辨得过顾云峥。
如此不把王爷放在眼里,他代表着皇家,那岂不是等于郑县令不把皇家人,不把皇帝放在眼里。
这高帽扣下来,他急忙否认。
“哦?既是不敢,那为何这府中的杂草,一根都没除,郑县令你倒是说说看,府衙的公账上,除草的钱一个铜板都没有?”
沈依沐似笑非笑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。
其他人都没动手,夫妻俩三言两语,便让这县令无言以对。
周县丞更是大气不敢出,默默地跪着,担心被牵连。
蔡文杰他们暗暗对视一眼,这寒王果然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则一鸣惊人。
“下官,这......”他支支吾吾,似乎在找反驳的理由。
“身为县令,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,不当也罢。”
顾云峥狞笑,“如此不把本王不把陛下放在眼里,那你这双眼睛,不如就别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