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细微的娇吟,很久之后才慢慢散去。
之后的三天,李凌云和安宁一直泡在自家地里。
除草只用了两天,最后一天两人在给地里施肥。
没错,施肥。
两人才搬家,没有家肥可用,但这难不倒李凌云,他去燕岭山脉外围背了很多树叶堆在山脚下,然后一把火点燃,等到火熄灭,他将灰烬兑了水,拉到地里去撒。
还在地里忙活的村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往地里撒灰水,李凌云说草木灰可以当肥料用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都说他得了癔症,这才将草木灰当成了肥料。
村民们这么认为也不无道理,毕竟在老一辈的认知中,草木灰是柴草当中的营养被烧完后剩下的残渣,里面又有多少能量?
他们并不清楚,庄稼长得不好是因为缺少了氮磷钾元素,而草木灰的主要成分就是碳酸钾,可以当钾肥用。
李凌云也不解释,只自顾自的施肥。
当天下午,村里又刮起了一股风,说李凌云被李成才赶出来后得了癔症,现在连家肥和草木灰都分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