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云着实饿了,一桌菜被吃了个七七八八后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。
柳初月见他吃好了,这才面露歉意道:“李指挥,今日设宴,除了恭喜你升官外,也是想表达初月的歉意。”
李凌云知道她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她不想嫁给梁展业,拿自己做了借口的事。
这事她做与不做,梁鹏举都不会放过自己。
他摆摆手说道:“此事无足挂齿,我此次前来,主要是想跟你打听一下营州的消息,你知道安山为什么将贾嗣集调走了吗?”
营州地处边疆,流动人口又少,消息传递的慢,他还不知道贾嗣集为什么被调走了。
柳初月没想到自己拿他做挡箭牌,差点害的他出事,这样的事在他眼里居然也只算不足挂齿的一类,不禁被李凌云宽广的胸襟所折服。
她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,说道: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,曹州有人带着一帮百姓造反了,听说阵仗还挺大。安山这时候将人调走,应该是为了增兵榆关,避免流民和乱军出关,增加平、营两州的压力。”
李凌云有些惊讶,有人造反了?
如今老百姓生活困苦,大夏境内几乎月月都有人造反,可大多都是苗头刚起就被镇压了,像曹县这样,需要让相隔一千多里地的一方节度使在州边境增兵设防的还真没有。
看来,这大夏表面上的平静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啊。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当老百姓活不下去的时候,只能奋起反抗,推翻腐朽的统治,开辟新朝,才能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。
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,非一两人能阻止的。
只是。
兴,百姓苦。
亡,百姓苦。
朝代不管怎么更迭,受苦的都是老百姓啊。
柳初月见李凌云的神情有些落寞,心里也有些不好受。
老百姓就想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,怎么就这么难呢。
李凌云收回思绪说道:“柳小姐送兵器的事李某还没来得及感谢,如今又得小姐解惑,李某无以为报,就送几个菜方给你吧,还望柳小姐不要嫌弃。”
柳初月笑道:“李指挥的菜方实属一方难求,初月高兴还来不及,又何来嫌疑一说。”
这话她倒没有说谎,李凌云之前卖给香满楼的两道菜方让酒楼的生意上涨了不少,如今的香满楼,不早点来都没位置坐。
芍药见状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笔墨纸砚放到李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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