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远处刚来的军属和流民们纷纷尖叫着捂住了眼睛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李凌云居然说杀就杀,那小子看着十六七岁的模样,居然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杀人,那手法干脆利落,老练狠辣,完全不像个孩子。
李凌云等现场安静下来,朝众人说道: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既然来了这里,就要守这里的规矩。”
“这里绝不是你们随心所欲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,也别想着不劳而获,那些抱着别样心思的人,我劝你收起你那小心思,否则,今天这人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“这里确实如你们听说的那般,一日三食,但每一顿饭都需要你们用双手去换取,若有人抱着在这里混吃混喝的打算,我劝你早点歇了这心思。”
“多余的话我不说了,都回去睡吧,明早还要劳作呢。”
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十字口,临走脸上都带和丝丝恐惧。
李凌云走到商父跟前,朝对方鞠了一躬,拍拍商年的肩安慰道:“别哭了,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,你得立起来。”
商年擦掉脸上的泪,哽咽着点头。
李凌云又朝商母鞠了一躬:“婶子,节哀。”
商母擦了擦鼻涕,将商父身上的白布拉上去,抬起担架的一端,商年抬着另一端,脚步沉重的离开了。